2026年3月27日,“华夏衣冠·礼韵东岳——中国传统服饰展”在北京民俗博物馆正式向公众开放。

华夏衣冠,承载着千年的礼制思想、民俗风尚与工匠智慧,是中华文明的重要标识。本次传统服饰展在拥有七百余年历史的北京东岳庙内展出,东、西跨院四个展厅将古建的历史空间与传统服饰的文化礼韵深度融合。
此次展览分为“历代服饰”“礼俗服饰”“节令服饰”三大单元,汇集45件/套中国传统服饰,涵盖了先秦深衣、汉代曲裾等历代具有代表性的服饰制式、礼乐制度下的服制范式以及传统节日节气的代表性服饰,系统展现了中华礼乐文化和华服之美。展览在拥有七百余年历史的北京东岳庙内展出,将古建的历史纵深与传统服饰的文化礼韵深度融合,为观众铺展出一幅流动的千年服饰文明长卷。
一、展厅内容
展厅1:东太子殿——中国历代服饰
西周以来推崇礼制,服饰制度与等级标识逐步系统化,出现早期的冠冕衣裳,后以《周礼》的形成为代表,礼服制度初现规模并相继沿用。春秋战国旷日持久的战乱纷争,文化上”百家争鸣”,各诸侯国出现了上衣下裳分裁连属的新式服装,腰间以带钩系合,称为”深衣”。秦汉时期,深衣成为最流行的男女着装,尤其以曲裾式深衣为代表。东汉以来,女性襦裙装也逐渐普及,成为后世女装的基本样式。
隋朝再度一统天下,综合先秦、汉魏制度,全面恢复井厘定冠冕仪制,为唐代服制的完善奠定了基础。唐代疆域广大、政治稳定、经济发达,加上频繁的对外交往,促使服装发展空前繁荣,进入中国古代服饰时尚更替最迅速的时期,男装日常以圆领袍服为主,女装则用华丽的印染织绣制成各式裙衫帔,形成了异彩纷呈、绮丽丰富的唐代服饰。

1.2 隋唐五代·盛世霓裳

1.2 隋唐五代·盛世霓裳

1.1 先秦汉·衣冠初成
展厅2:东浴堂——中国历代服饰
宋代将中国古代礼服制度之繁盛发展到极致,日常服饰则逐渐转向清新淡雅的风貌。文人审美与艺术造诣的高度发达,也促使服饰上表现出素雅、内敛的倾向。男装继承了唐代圆领襕袍的基础样式,发展出大袖公服与极具代表性的展脚幞头;女装则以直领对襟的各式大衣、衫子、背子为主,多用精致的花罗、绫、印金工艺呈现。作为对比,辽金元服饰则展现草原民族骁勇、便捷风貌,辫线袍等款式成为其中代表。

1.3 宋辽金元·秀丽雅韵

1.3 宋辽金元·秀丽雅韵

1.4 明·衣冠大成

1.4 明·衣冠大成
展厅3:西浴堂——中国礼俗服饰
中国传统服饰重视场合与风俗,在不同场合需要穿着不同属性的衣服,其场合之分比今日还要细致得多,大体包括祭服、朝服、公服、公事服、常服、日常服几种。每一种服饰,都并非只有一件衣服而已,至少包括首服、身服、足服、佩饰四大部分,单单其中的身服,依据不同情况又可能包括穿在外的衣裙,穿在内的中衣、内衣等层次,总数不少,都有其固定规范的全套层次。属于礼仪性场合使用的祭服、朝服、公服等,作为国家礼法的象征,是律令规范的重点,组成部分和搭配方式相对明晰,极其繁琐累赘,由冠帻、衣裳、中单、佩绶、蔽膝、易、袜、革带、大带等构件组成,一套多者可达十数件。
而礼服以外的日常服饰,又称”时服”,是流行时兴之服装,又以四时而略有不同,是使用最多的服饰,往往被视为一个时代服饰的代表。包括读书起居、燕居、游园、骑射等等场景。







展厅4:西太子殿——中国节令服饰
新春时节礼仪密集,服饰规格极高。除了元正大朝会、祭祀、宫廷宴饮等高级礼仪使用礼服外,还有一些应节应景纹样,被用常服、吉服、首饰上,琳琅满目。最典型的是”葫芦景”,明刘若愚《酌中志》记载:”正月初一日正旦节。自年前腊月廿四日祭灶之后,宫眷内臣,即穿葫芦景补子及蟒衣。“
葫芦谐音”福禄”,”大吉葫芦”是新年期间充满吉祥祝福的图案,在传世明代刺绣补子中也很常见。自腊月二十四祭灶后,宫眷内臣便换上”葫芦景”补子或蟒衣,葫芦谐音”福禄”,”大吉葫芦”纹样饱含新年祈福之意,在明代传世刺绣补子中十分常见。
正月十五元宵,灯景补子蟒衣登场,则可以使用”灯景”类装饰,《酌中志》”十五日日上元’,亦日’元宵’,内臣宫眷皆穿灯景补子蟒衣。灯市至十六更盛,天下繁华,咸萃于此。”元宵前后三日的吉服特别以灯景、”五谷丰登”为饰,呼应京城繁盛灯市,这一传统自宋明以来便代代相传。孟春雨水前后,”雁衔芦”纹样盛行,据(礼记.月令>>载鸿雁于孟春归来,传世织物上,大雁衔芦伴云翱翔,云间点缀杂宝,尽显”雁雁依云宿”的清雅意境。清明节除了祭扫之外,同时也是郊外踏青的时节,此时可以进行一些户外活动、游戏,荡秋千便是其中重要的一项活动,所以清明又可以成为”秋千节”,服装图案也会使用秋千纹,故宫博物院甚至还有秋千龙纹的织绣品传世。



夏季衣料上,各种应景纹样更加丰富。最主要题材是艾虎、五毒,此外还有天师、金鸡和五瑞、龙舟等系列图案,被用在各种衣物、首饰、配饰上。五月气温上升,暑热毒虫滋生,易染病害,此时使用五毒纹样加以祛攘,驱邪避害,”官家或绘之宫扇,或织之袍缎,午日服用之,以辟瘟气”。五毒指蛇、蝎、壁虎、蜈蚣、蟾,通常还配合老虎、艾草等象征可灭除毒虫的纹样,并称为”艾虎五毒”。穿艾虎纹样纱衣的习俗自宋代起便十分常见,艾虎纱也是宫廷端午赐物之一,宋吴自牧《梦粱录》卷三记日:”五日重午节……御书葵榴画扇、艾虎纱匹段,分赐诸阁分、宰执、亲王。”山东曲阜孔府传世一件明代衍圣公的白色暗花纱单衣,其上织有五毒和石榴、艾草、菖蒲纹,便是一件难得的端午纱衣实物。明代的艾虎五毒衣大体可分为两类,一类由满身艾虎五毒衣料即”满身金虎之纱”制成,实例如故宫博物院收藏的一件红地奔虎五毒纹妆花纱,单位纹样为老虎口衔艾草,五毒环绕四周逃散。另一类只在胸背或通袖、膝襕上局部装饰五彩艾虎五毒纹样。北京昌平万历定陵出土的一件红暗花罗绣艾虎五毒方补方领女夹衣,胸补绣二虎相对,背补绣一回首卧虎,四周下绣山石、花卉、艾叶、菖蒲和五毒纹,为孝靖皇后遗物,是难得的一件端午衣实物。
秋季节气服饰主题鲜明。七月初七日七夕节,民间有乞巧、坐看牵牛织女星的风俗,相传每年此日,牛郎织女会于天上的鹊桥相会。所以七夕的应景服饰也以牛郎星、织女星、鹊桥为题。《酌中志》”七夕节,宫眷穿鹊桥补子。宫中设乞巧山子,兵仗局伺候乞巧针。”在传世明代补子中,有织绣出牛郎、织女分立鹊桥两端的画面。还有双龙立于鹊桥两侧,其上分别描绘出二星宿的例子。八月十五中秋节,月圆人团圆,阖家团聚、赏月、拜月,各种节俗也围绕圆月展开。所以中秋期间的服饰,便重点选择了象征月亮的”玉兔”作为核心装饰题材。《酌中志》”八月宫中赏秋海棠、玉簪花。宫眷穿玉兔补子。”玉兔纹的方补、圆补有大量传世,也常与蟒龙纹结合。北京昌平十三陵定陵层出土一件织金缠枝莲妆花纱绣玉兔万寿方补方领女夹衣,上有玉兔、万寿图案,万历皇帝生于嘉靖四十二年八月十七日,在中秋节前后,这件玉兔万寿女衣应该就是中秋期间为皇帝祝寿所用的节令服。重阳是登高、赏菊的日子。重阳期间的服饰也常以菊花为装饰主题。《酌中志》:”九月,御前进安菊花。宫眷内臣自初四日,换穿罗重阳景菊花补子蟒衣。”提及”重阳景菊花补子蟒衣”,在传世文物中我们也可以看到若干蟒龙纹补子,周围环绕菊花纹,应即重阳期间所用。


冬至日是”阳气回升”之日,所以冬至也叫阳生。在冬至日有祭天仪式和朝会需要使用大礼服,而用羊、羊吐气的图案,可代表”阳生”的意思,也成为冬至服饰的一种重要纹样题材。明刘若愚《酌中志》提到宫内节令着装”冬至节,宫眷内臣皆穿阳生补子蟒衣。” “自正旦灯景以至冬至阳生,各有应景蟒纻。”不仅可以单独使用,宫廷中还可以搭配龙蟒、鸾凤主题纹样构成华丽的吉服。
阳生纹进而又衍生出一种”绵羊太子”图,少年头戴胡帽,肩扛梅枝挂鹊笼,骑羊或者驱赶群羊,背景则是松竹梅等冬季植物,有鲜明的冬至吉祥意义,也称”九阳消寒图”。“冬至节……室中多画’绵羊引子’画贴”,是明清宫中很盛行的冬至、冬日应景画,在两岸故宫都多有遗存。明杂剧中有一出《庆丰年五鬼闹钟馗》有对戏中”绵羊太子”装扮的详细描述:”狐帽、膝襕曳撒、比甲、闹妆茄带、梅枝鹊笼”,和现存的实物图像对照,打扮完全一致。绵羊引子、梅花同时也被作为冬至衣料、首饰图案。<酌中志>>”内臣佩服纪略”:”铎针……冬至则阳生、绵羊引子、梅花”,”此所谓铎针者,单一枚,有錞居官帽中央者是也。”传世妆花缎中多有绵羊引子图案,出土首饰中也可见实例。
二、展厅打卡&互动
展览期间,将根据不同节日更换端午、中秋两次不同主题展品,同时设置AI数字拍照换装体验和MR设备,让游客通过科技性互动体验感受古人的礼仪文化和传统服饰之美。后期还将结合中国传统服饰内容开展公益讲堂、非遗手作、公益讲解等线下活动,通过多元模式为广大游客感受到沉浸式传统文化体验。








